昨晚看上海台的夜间新闻
有关于昆明出事公交车的报道
有一个镜头,是一穿深色短袖T-shirt的男人
坐在以前公交车后门售票员那个位置
一只手把着立柱支撑身体
脸深深地埋在另一只手的手心里的镜头
警方工作人员过来,拉着他起身,拉着他离开
稍后在天涯看到群众在现场拍的照片
其中一张里依稀认出是他,蹲或跪或坐在车厢损毁最严重的部分,好像抱着另一具身体
被从中间扯成两半的座椅遮挡了,看不清楚
他旁若无人地缩在出事车厢里
孑然一身
是一种巨大无边的静默
我反反复复回忆起他被拉着离开的情景
只觉得人生在那静默之中巨大无边
又或者是相反
狭小到只剩下最后回眸一笑的定格,再无其他,甚至没有氧气
我只但愿,我这些关于情节的揣测只是一厢情愿的误解
作为新闻报道里的一个数字死去本已是荒唐世界里最大的荒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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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,我直到中午才想起今天是2008年7月22日
我与哥哥分手已整整一年